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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部分

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,婚期並沒定下準確的日子,只大約定在半年之內,有七、八個宜婚嫁的日子,但具體選擇哪一日,邵家還要找算命先生去算,難道這半年裡,她就什麼也不幹了?那得少賺多少錢呀,死也不幹。

正所謂奶孃有張良計,巴月就有過牆梯,七、八日後,張掌櫃派人來取布,巴月偷偷寫了封信,讓夥計給帶回去,託張掌櫃把信轉交給方秀娟。

這中間邵家又遣了媒人來,和上次不同,這次正式行了納采之禮,因為沒有找到大雁,所以送的是一對鵝,來代替雁,奶孃很高興的收下了。巴月也挺高興,這下子她又有鵝毛筆可以用了,不用專門跑進城裡去買。

媒人走的時候,奶孃又把林八月的八字交給媒人帶回去,讓邵家合八字。這事兒巴月沒管,反正這又不是她真正的八字,只一心琢磨著,石匠那兒的灰雁似乎比她想像的更值錢些,連邵家這樣的人家,都沒能弄到大雁來提親,由此可見大雁的稀少。

又隔幾日,恰逢初一,方秀娟坐著一輛小馬車,帶了一個丫頭和兩個隨行的家僕來到了張家村。

“秀娟,你怎麼來了?”

這個時候,巴月正計劃發動村裡的閒散人手,幫她把張小虎發現的那片蓼草全部採摘回來,再遲就要全部枯萎了,當然,同時,她還要在屋後加蓋一間倉庫來存放,所以被奶孃盯著的這些日子,她一點也沒閒著,把預算全部做好了。

“我來看望奶孃了。”

方秀娟笑意盈盈的,示意丫環把禮物車上拿下來,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幾包蜜餞,還有一些胭脂水粉頭油什麼的。

“看你,來就來了,還帶什麼禮物。”奶孃很高興,扭頭便喊道,“月兒,月兒,還不給你秀娟姐倒茶去。”

“哎,別倒茶了,奶孃,我坐坐就走,讓月兒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
“你帶月兒上哪兒去?”奶孃連忙問。

方秀娟笑著回道:“嫁衣都縫製好了,得讓月兒去試一試,看哪裡不合身,才好改呀,還有花樣也準備好了,有十來種呢,到底繡哪種花樣上去,也得月兒自己挑。”

這理由真好,不由得奶孃不放她走,巴月在一邊聽得眉開眼笑,卻低著頭不讓奶孃看到。

“說得也是。”奶孃沉吟了一下,“那便去吧,不過秀娟兒你可看好月兒,別再讓她做那些拋頭露面的事了。”

方秀娟笑道:“這是自然,奶孃你不說,我也是要盯著的,月兒要在我那兒多住幾日,我也好跟她說說夫妻相處的道理,不讓她再吃虧了。”

這最後一句話大得奶孃的心,聽得連連點頭,二話不說,就放巴月走了。

巴月把手頭上的事情一股腦兒扔給鄒書呆,反正預算和計劃都已經做好了,鄒書呆只要按她的計劃,就什麼事兒都不會耽誤了。

然後她跟著方秀娟上了車,趴在車窗邊直到望不見村口的那兩棵大樹,才歡呼一聲:“終於出來了。”

“看把你高興的,我可是要聽奶孃的話,把你盯緊的。”方秀娟故意裝做板起臉來,“坐好坐好,看你還有沒有姑娘家的樣子。”

“秀娟姐,你是最疼最疼我的姐了……”巴月馬上抱住她的胳膊搖了幾下。

方秀娟終於忍不住一笑,道:“就你知道粘糊我,你出來要做什麼我不管,我知道你有分寸,但得先把這嫁衣給試好了才許走。”

“是是是,一定試好了才走。”巴月點頭如搗蒜。

試衣服沒什麼難的,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,不用別人說,巴月自己就能看出來,倒是選擇花樣,頗費了她一番心思,不管怎麼說,這也是她實際上的第一次婚姻,儘管心中有些患得患失,甚至是猶豫不決,但巴月還是希望自己這套嫁做得漂亮些。

民間婦人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