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靖只覺得好看,倒是沒像兩位老師這麼驚歎,此時看到陳教授這麼悵然的樣子,忍不住笑著道:“陳老師別失望,這唐崇煜小朋友肯定是家長陪著來的,到時候,雖然不能叨擾大師,可是詢問一下大師的名字肯定是可以的,說不定在業內,陳老師是知道那位大師的呢”。
魯靖的話安慰到了陳教授。
是啊,等會兒問下,那幾個仰慕的刺繡大師,他都是知道的,能知道是哪位大師的名字也好。
還沒看到小包子的水平,評委們對他的家世都有了三分好奇。
正好導演在這間隙過來和評委溝通。
“趙導兒,這忽然上臺的小男孩是不是咱們臺裡自己人啊?以前沒見過?”
魯靖和趙豔也是熟悉,看到她過來就直接問道。
趙豔神色焦急,幾個評委一看,咦。難道這小朋友還真是自己上臺去的?
怎麼可能啊?
這導演組那麼多人,怎麼會連一個小朋友都能弄錯。
趙豔是急啊,雖然是讓那叫唐崇煜的小朋友留臺上了,可是不知道這小朋友水平啊,待會兒真的畫幾筆粗字出來了,她這個節目就好看了。
“三位老師,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,等一會,那個小朋友的作品你們一帶而過,攝像機也不會給特寫,保證觀眾朋友們在看到他有參賽,但是他的作品就不要看清,把這趴完美過了就行”。
聽到她的話,三位評委老師就更是納悶了。
“這孩子的家長沒在臺下嗎?”
“這樣做他們會覺得不公平吧?”
說到這,趙豔就更生氣了:“他們還生氣呢,我才生氣,這小朋友不知道怎麼的就上臺了”。
陳耕言教授看到趙豔的神色真的是毫無壓抑的生氣,就詫異道:“你們臺裡的人真不認識這孩子?不應該啊,按說,在京裡能穿著身衣服的人,不應該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?”
聽到他這麼說,趙導還以為他認識。
“陳老師知道是哪家的孩子?那您認識他家長嗎,趕緊讓他們家來人把孩子接走,這家家長心真大啊,孩子都跑到這來了,我剛才就讓人去問,滿現場里根本沒有這孩子的家長”。
“啊?”
三位評委老師也有點驚訝。
對著這無故出現的小男孩,本來看到導演打手勢的時候,還以為是哪位託不了大人情面才讓上臺的小朋友,沒想到真的是忽然出現的。
陳耕言笑著打趣道:“你也別急,就這孩子的這身衣服,他也不會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說不定你今天立功了呢”。
趙豔反應了下,才想到陳教授什麼意思。
苦笑兩聲:“您就別開玩笑了,立功不知道,這別出了亂子,一整季下來我費了多少心啊,這要真是最後被一孩子給攪局了,我跟您說啊,我這想死的心都有”。
“再說啊,現在孩子穿的衣服多的都有名牌,就是千兒八百的,那都是愛美的父母想給自己孩子打扮,也不礙著誰,一身衣服說明不了什麼”。
導演看看臺上的小包子,只覺得衣服不錯,沒看出來能看出什麼身份。
“千兒八百的?”
陳教授瞪出眼珠子,然後笑了起來:“這衣服有錢都怕你沒處買去。”。
“趙豔,你聽過頂級裁縫的特供嗎?”
陳教授是京城大學的老教授,趙豔是京華戲劇學院導演系畢業的,她的導師是陳教授的師兄,當年都是一起在京城大學求學的,還有這些京城的機構有很多都有關聯,因此陳教授跟趙豔說起話來,就不似是普通的合作關係,有點像是師長對學生輩的。
作為在央臺一個人能扛起來一個節目的製片和導演,趙豔自然知道一些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