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更加進退有度,任性而為的時候少了。只是有一條,他在這個方面的要求從沒改變過,就像從不知饜足的小獸,沒完沒了的索要。而且從來喜歡別出心裁,似乎床真的只是睡覺的地方,很少在床上做。他獸性上來的時候,不分場合地點,甚至在與整個職場只有一門之隔的辦公室,也不管不顧的要,而且還弄出很大的動靜。越是不安全的場合,他越是興奮。這方面,他半分都不沉穩。
我被他緊緊壓在牆壁上,一動也不能動,他的手滑了下去,在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時,突然闖入,我身體不由一下子緊繃起來。
他的唇離開了的我鎖骨,輕輕在耳邊說:“求我,求我我就進去……”
我偏頭不理他,這個混蛋每次都是先要的,每每到了緊要關頭都讓我求他,弄得好像我多麼色一樣,我偏不求看他能忍得住……
我的反應讓他有點薄怒,故意在我耳垂上輕輕咬著,含糊不清的話飄到我耳朵裡:“真的不求麼?我看你能忍多久……”
他說著手越發用力地動起來,我覺得身體上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,腿都軟了下來,胸腔裡的只剩下心臟在狂跳著……
他熟悉我身體的每一處,甚至是我對於男女情愛的某些方面都是他啟蒙的。他一開始確實沒經驗,但耐不住他身體好和往死裡鑽研的態度。
他無意無意地反覆碰觸某一處,我想要他想到發瘋,哀求的話幾乎就要衝口而去,微微一偏頭看到他促狹的目光,生生忍住,憑什麼我要求他,明明是他先要求做這個的。
他的手指竟然弓了起來,異物感帶來的刺激讓我又忍不住出了聲,身體更加柔軟起來。
“今天,非弄死你不可。”他咬牙切齒在我耳邊惡狠狠地說著,然後迅速抬起我一條腿,沒有任何緩衝地狠狠地撞了進來。
……
我身體軟得不成樣子,被他摟在懷裡,輕淺的吻再次落到面頰上,他低聲說:“親愛的,愛你……”
我累得不行,眼睛緊緊閉著,手在他腰緊了緊,他用力擁著我說:“其它的事,明天再說吧。”
我沒力氣回答他,只是在他懷裡動了一下,表示自己聽到了。
第二天去上班的路上,何連成對我說起這幾天發生的事。
在董事會上,三個董事聯名提議讓何蕭加入董事會,原因是他的能力和做出來的大家都看得到的成績。
“翰華一年的利潤有多少?”我聽完以後不由問。
“翰華利潤是很高,但是遲早會出事兒。正常來說,期貨公司的利潤來源於客戶的交易手續費。而何蕭的做法是拿著公司的自有資金去做交易,賺取的是期貨漲跌之間的利潤,除非他的操盤技術好到能夠保證每一次的交易都是盈利的,或者是保證盈利的次數比虧損的次數多,否則一旦判斷失誤就是大的失誤。”何連成耐心和我解釋。
“這個我也大致知道,公司董事層不瞭解這件事嗎?”我反問。
“整個管理層都知道,集團風控的人員每個月份,每個季度都會提風險預警,提示著翰華的違規操作,但是沒有人能聽進去。每年百分之二三百的利潤率,讓大家都忘記了風險。”何連成一邊打著方向盤拐到停車場裡,一邊簡單說著。
“一共有多少資金,年利潤二三倍也確實很吸引人。”我有點吃驚,何蕭竟然真的是個人才。
“和藍華的註冊資本金差不多的,你想面對這樣的鉅額利潤,誰不動心。還好老爺子縱然看重這塊利潤,卻一直沒同意繼續往裡加倉,每年年終都把這一年度的利潤抽走,單獨管理。所以何蕭最多也就是把這筆錢賠進去而已,風險還在老爺子可控的範圍之內。”何連成說話間停好車,俯過身來幫我解開安全帶,順勢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說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