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幾個人而已。”
“宋遠橋可是在我手上,我方才觀察了,你對他頗為關心,所以才一直沒有動手,如果我猜得沒錯,你身份低微,不敢讓宋遠橋死在你面前,你現在要動手?”李曄眼神戒備。
皂衣官差冷笑一聲:“事到如今,你的性命,比他更重要了。”
“如此說來,你們這回的陰謀,一言以蔽之,無非兩個方面,其一栽贓陷害牛首山道觀;其二順便殺我。”李曄看著皂衣官差,認真道:“但是我會跑的,你殺不掉我。”
皂衣官差輕蔑道:“我之所以等這麼久,就是因為顧忌你的實力,你能擊敗曜公子,應該有壓箱底的手段。但是現在,院外的人,已經把這裡都圍得水洩不通,所以你插翅難逃!”
“好!”李曄讚歎一聲,“不過你怎麼知道,我跟你說這麼多話,不是在拖時辰?”
“你拖延”皂衣官差本想說你拖延個屁,話說到一半,忽的臉色大變,“你”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