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雲略略點了點頭,“有勞先生。”
“不敢。”
紅綃領了那自稱張問的男子進了裡間。
蘇慕雲坐在一側,不多時紅綃退了出來。
“張大夫是神風營裡的大夫。”
蘇慕雲點了點頭,“你去告訴雙福,讓她做些吃的送過來。”頓了頓又道:“宮裡的那兩個嬤嬤讓人看緊了,對外就說我這兩日身子不好,需要靜養,不想讓人打擾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紅綃退下未多久,張問從內室退了出來。
蘇慕雲連忙起身迎了上前。
“怎樣?”
“回王妃的話,”張問恭身行禮道:“無大礙,風寒侵體又加之心有所憂,吃兩劑藥,散了熱度就好了。”
蘇慕雲輕緩一口氣,喊了櫻桃上前,讓她跟了張問去抓藥。
張問頓了一頓,輕聲道:“我另開配些塗抹的藥膏,王妃讓人給王爺敷上。”
蘇慕雲自是應下不提。
不多時,雙福提了食盒進來,“王妃,奴婢熬了些米湯。”
蘇慕雲由衷的生起一抹欣慰,手底下的人雖然不多,可是關健的時候卻根本不需要她操什麼心。紅綃的果斷,雙福的慧黠,雙全的沉穩,這些日子,若不是有她們,她如何能輕鬆的化險為安!
“你去叫了魚腸來。”
“是。”
待得蘇慕雲喂完了小半碗米粥,魚腸早已以外等候了小半會兒,見了蘇
蘇慕雲走出來,幾步迎上前。
“王妃。”
蘇慕雲將手裡剩下的空碗遞給了雙福,吩咐道:“去備些熱水來,等會好給王爺擦洗下身子。”
雙福屈膝一禮,退了下去。
蘇慕雲將魚腸帶到一側,“我剛才一時匆忙,忘了問你,大軍估計什麼時候會趕到京都?”
“估計十到十五天的樣子。”
蘇慕雲眉頭蹙了蹙,“王爺不在軍中……”
“王妃放心,”魚腸抱拳道:“王爺已做好安排,軍中有人易了王爺的容,等常人等看不出來。”
蘇慕雲點了點頭,卻也知道不論如何,軒轅澈一定要在大軍進京都前返回軍營。不然,若是傳了出去,又是一個不小的罪名。
“王妃,藥煎好了。”
櫻桃捧了裝著黑褐色藥汁的碗走了進來。
蘇慕雲點了點頭,帶了雙福由魚腸幫著,又餵了軒轅澈用藥。遵照大夫的囑咐,令得軒轅澈出了狠狠的一身汗後,又令人抬來熱水,由著魚腸替軒轅澈仔細擦洗了遍身子,抹上那治皮肉潰爛的藥。
蘇慕雲便遣退了他二人,在屋子裡靠窗的美人榻上躺了下來。
屋子裡有著淡淡的藥香,卻也有著她熟悉的男人的氣息,她那顆不安了整整數月的心便在這樣的氛圍中,漸漸的安寧下來。
凝翠樓東邊的窗門下是從京都外河引進活水挖成的人工湖,此刻正是荷花盛開的季節,微風輕送,淡淡的清香迎風四散,耳邊是湖水有節奏的拍打岸沿的聲音。
蘇慕雲聽著這聲音,目光落在榻上換了一身月白裡衫的軒轅澈臉上,唇角微敲,緩緩的閉上眼。
這一睡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蘇慕雲是在感覺到臉上像小蟲爬過一樣的酥癢時,睜開眼的。
才睜開眼,便撞上一對深遂明亮的恍若寒夜之中的啟明星一樣的眸子裡,“王爺。”
軒轅澈探手撫上蘇慕雲因為懷孕而圓潤了不少的臉寵,輕聲道:“把你吵醒了?”
蘇慕雲搖頭,“沒有,是我做了個夢,然後就醒了。”
“哦,夢到什麼了?”
蘇慕雲探手撫上軒轅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