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,薩烏在哪兒?”單刀直入,沒有一句廢話。
木洛驚得張大了嘴,“啊”了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,驚懼已將她的腦袋填滿。
“孤問你,你把薩烏藏哪兒去了?”語氣更加凌然,還帶著氣壯山河的霸氣。
木洛仍舊脆在地上,先是氣勢上就輸了一截。
出其不意。
這些年,都是她對皇帝指手劃腳。在朝廷之上,她垂簾聽政;在御書房,她批閱奏摺。
而皇帝永遠都是那麼畏縮地躲在一旁,身邊絕對少不了十個以上的侍衛包圍著。她對他動不了手,卻也習慣了他的懦弱。
可是莫名有一天,這男人就如一個矮人猛地長高了一般,連氣質都變得威嚴冷冽,怎不叫人害怕?
甚至,這男人竟敢獨自面對她了,不需要侍衛,就那麼堂而皇之站在她面前。想起新婚之夜,行合歡之禮,他都必須要燈火通明,由數十太監把守在床邊,生怕有人對他不軌。
眾人皆知她權傾朝野,又有多少人知她在新婚之夜受了莫大侮辱?就算是太監,但畢竟都是男人,就那麼看著他們如畜生般地交配。
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這樣的恥辱。這一切,本該由木卓來受的,可最後落到了她的頭上。
所有妃子都受過此等待遇,只有薩烏,只有薩烏是清清白白的。
傳說那一夜,他說薩烏是天神送來的女子,可保他一生平安。禁衛軍守在殿外,連太監們都守在殿外,無人可窺視帳內紅鸞纏綿,**蝕骨。
只有薩烏!
她恨透了!
漠真走上前來,伸手狠捏住她的下巴,居高臨下,冷聲道:“賤婦,你以為你嚇得住他,還能嚇得了孤?‘屍蟲’毒是吧?”他殘酷地笑起來,那笑聲彷彿如地獄中傳出,驚悚異常。
他如同變戲法兒一般,從袖子裡拿出個精緻小竹筒,開啟筒塞,倒出幾粒細小肉白的小蟲,縱聲大笑道:“你那個姦夫有沒有告訴過你,他還有另一種蟲子,叫肉屍?這種蟲子你別看它小,若是進了你的肚子,很快就長大了,絕不比‘屍蟲’毒遜色。”他說著,就將那蟲子倒入木洛的嘴裡。
木洛尖叫著,想要擺脫他的控制。但對方手勁奇大,明明只是很悠然的姿勢站立,卻像是銅牆鐵壁。
木洛無盡驚恐,瞳孔驟然變大,淒厲的尖叫,在菀華宮迴盪。
漠真手一鬆,木洛劇烈顫抖,忙將蟲子吐出,完全不顧儀態,就那麼用手摳喉,吐得滿地都是穢物。
木洛吐完後,面色煞白,仍舊止不住顫慄。她平生幹過這類缺德事,不止一件,常以對方的表情為樂,看見別人恐懼,她便愉快異常。
此時,她才知,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折磨。怪不得,那些嬪妃無人敢告發她,寧可死都不告發她,只求死一個痛快,也不願再招惹她。
她此時就是這種心情,寧可死,都不願招惹這個性情大變的皇帝。
她的頭飾掉在地上,烏髮披了滿背,狼狽不堪。嘴角還有殘漬,牙齒不斷打架,發出格格的聲音,剛才那種風情萬種的姿態,一丁點都不復見。
漠真冷漠地看她一眼,一字一字從齒間狠利吐出:“孤再問你一次,薩烏在哪兒?”
木洛神思渙散,目光呆滯,喃喃道:“死,死了。”
“啪”!漠真毫不猶豫地一掌打在她面頰上:“賤人!看來你還在跟孤玩陰的。”他一步一步逼近她:“我朋友脾氣好,但我可沒那麼好的耐性。”
木洛尖叫著後退,眼看著漠真的臉越來越清晰,她轉身就跑,就在漠真伸手便可觸及她之時,她驀地一繞,閃到殿內一根漢白玉的柱子後面。
待漠真繞過來時,木洛竟不見了。
漠真一拳打在那漢白玉的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