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。
女乘客們倒是會蹲著,可八十年代關於相機鏡頭的瞭解,有幾個人能有見識到會一眼發現?
畢月後怕著,她甚至都不敢回憶經歷的一幕一幕。
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是被迫等待廁所門被撬開,在被動的情況下,會不會嚇的屁滾尿流,如果再被翻到藏了相機照片,等待她的是什麼。
她也不敢想象在開啟門那一刻,如果她在長刀別住脖子那一刻稍微軟點兒、聲音裡帶著顫抖,那麼估計說飛哥是她親哥,也許都沒人相信了。
畢月拿下捂住脖子的乾布條看了看……
和亡命之徒對峙,她還說的不是真事兒,從沒演過戲的她要飈著演技,到底哪裡來的底氣。
……
這趟厄運列車終於停下了腳步。
畢月扶著畢成,看著同樣滿是傷痕累累的其他乘客們,姐弟倆跟著大傢伙的腳步,在蘇國特種警察部隊的保護下,一齊走向中國駐蘇國的大使館。(未完待續。)
第一九五章 澀(二更)
駐外大使館之於受傷被搶乘客的意義是什麼?
是國;是家;是心靈寄託的歸屬地;是在異地他鄉受了委屈,唯一能尋求幫助的地方。
畢月眼中在蘇國的景象是:
她和畢成跟著那些乘客們,自動自發的從下了火車就來到了這裡,怕有很多人傷情重到要靠幾個人輪流揹著。
大使館的每一位工作人員,他們盡力了,盡力地聯絡蘇國醫院救治傷員,甚至內部醫生直接在使館門口就開始治療。
他們每個人都擔負很多,送吃送喝,重新辦理回國手續,安排所有能儘快回國的人員,送中國人回家。
他們更是利用外交手段向蘇國施壓,必須要儘快抓捕。
蘇國確實派出特種警察部隊去了火車站,但讓畢月在內的所有中國受害者感到心涼的是,他們只抓到了幾個小嘍囉。
多可笑,即便是小嘍囉,還因為語言不通不配合而審訊不出什麼。
真的審訊不出什麼嗎?
是語言不通還是不願意管中國人的事兒?
蘇國給出的回答就是如果過了24小時,那麼就該放人了。
畢月照顧著畢成,心涼到她在此刻終於明白了許叔許豪強的話,心涼到也懂了為何列車上那些受害者會認命。
也許像許叔那種常年跑車的人,早就經歷過了失望,被搶就是活該。
在他國,原來說他們是“賤命”一條,真的不是假話。
畢月喃喃的似像是在對畢成詢問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:
“難道除了我們知道,這個世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?”
什麼都抓不到、查不出,然後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。
畢成覺得全身骨頭沒有一處不疼,腦袋更是燒的有些糊里糊塗,他口乾的不行,舔了舔唇哀嘆道:
“姐,我想回家。”
從安全了那一刻起,畢成總共就說了三句話。
一句是問畢月脖子處的傷,一句像是在夢靨裡不服輸地質問畢月:“為什麼要給他們錢?!”還有這句就是“回家。”
畢月像是重新燃起鬥志般,忘記了那些席捲她全身的恐懼和後怕,她扶起畢成斬釘截鐵地回答道:
“好!”
大使館主要負責的都是外交工作,抓人辦案得依附蘇國警方。
她信大使館,但她不信蘇國警方!
畢月裝好消炎藥、退燒藥等等一路會需要到的藥品,又接過大使館人員給的麵包和水,她愣是隻字未提膠捲的事兒。
扶起畢成,掏出自己沒被搶走的護照,只在蘇國停留半天的時間,於當天晚上重新扶著畢成踏上了回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