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力,而釋放斯文。”
孫自明一聽陶雅要搞千人請願書,那還了得。他連忙拒絕。“不不不,這樣搞,牽扯的太多,事情鬧得太大,會出事的。”
“我贊成陶雅的建議,千人請願書,這可是個百年難遇的大事件。這不僅是在挽救斯文了,而是在弘揚積極向善的道德觀。這樣一來,溫良社,可就要刮來一陣春風了。”鄭凱文向來做事比較大膽,他可是隨時準備著為藝術獻身的。他一把年紀了,就想幹成件大事,可以讓歷史銘記他的。他太希望用這種方式,延長他的壽命……
“以靜制動,以不變而應萬變。我瞭解斯文,他不會做這種沒有把握的事。我相信,他會沒事的。”譚墨文說這句話,雖然在這個場合不太適用,但他與斯文共事過,他比在座的,都瞭解斯文,所以,他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正當大家商議到白熱化地時候,有個學生激動地跑進來。嘴裡大喊著“普老師回來了。”
大家聽到後,全都站起身來,眼神期待地看著這個跑得滿頭是汗地女學生。“你是在哪裡見到他的。”趙曉麗焦急地站起來問。
“我……我在操場見到普老師,他獨自坐在操場中央,望著天空發呆……”女學生彎著身子,把手撐在腿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說。
趙曉麗得知斯文在操場,也不顧自己還有身孕,健步踏出溫良社,朝著操場跑去……其他人,也緊隨其後,跟著那位學生來操場見斯文。
很快,她來到操場,看到斯文落寞地盤腿坐在操場上。她放慢了腳步,緩緩走上前,臉上露出心疼和重逢的喜悅。“斯文。”曉麗輕聲地說,便朝斯文靠近……
斯文抬起頭,用他憂鬱地眼神看著曉麗,嘴角處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斯文,你受苦了。”曉麗心疼地說著,一顆晶剔透地淚珠。
“夫人,降溫了,有點冷。”斯文說完,抱著曉麗地腿,疲倦地像個孩子一樣地依偎著,而他眼睛的縫隙被縫合了。
曉麗心疼地坐下來,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斯文的頭髮。她沒有說什麼,眼角的淚珠,一顆顆落下……這是一種愛人重逢時的幸福之淚。這種淚,不能用單純地難過和傷心去定義。
隨後,孫自明一行人來到操場,看著他們相互依偎的樣子,他們沒有走過來,只是在不遠處,默默地看著。他們看了一會,便識趣地離開了。畢竟,曉麗和斯文二人獨處的時間,那是非常寶貴的……
斯文安靜地靠在曉麗地腿上睡著了,是啊,對於一個一夜沒閤眼,大腦又在飛速運轉地斯文來說,他的身心都疲倦了。
他睡的很香,儘管冬天的風依舊颳著,可他卻不覺得冷,反而覺得更溫暖了。
曉麗低頭看著熟睡地斯文,心裡默默地作了決定。“敢傷害我的男人,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