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所有的人都傻了眼,這蘇錦怕是真的失心瘋了,那可是王爺啊,人家動自家老祖宗的牌位,你一個小小學子,居然二愣子般的對著王爺發飆,這不是傻得流口水是什麼?
滕王怒極反笑,滿臉譏誚之色道:“你當自己是誰?你以為跪在太祖爺牌位前便可以為所欲為不成?若真如此,天下人個個都供奉太祖爺,豈非人人都可以像你這樣不知所謂不懂綱常,別人不敢動你是因為怕褻瀆太祖之靈,但本王乃太祖後裔,身上流著的是大宋皇室的龍血,他人會被你故作玄虛而嚇阻,本王可不理你這茬兒,若是敢再行阻攔,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。”
蘇錦赫然站起,捏著拳頭朝滕王走近,眼光凌厲毫不畏懼的跟滕王對視,那摸樣便如一隻好鬥的小公雞一般;秦飛跨步上前擋住蘇錦的去路喝道:“怎麼著?敢冒犯王爺不成?”
蘇錦伸手一撥弄,便將秦飛撥弄的踉蹌到一旁,王府眾侍衛大聲呵斥,朴刀‘鏘鏘’出鞘,往前湧來。
蘇錦似乎沒把這一切放在眼裡,指著滕王的鼻子道:“誰都能動香案牌位,唯獨你不行。”
“放肆!今日若不把話說清楚,本王情願受皇上懲罰也要將你這狂徒斬殺在此。”
趙宗旦怒不可遏,嘴角抖動不休,還從沒人敢在這種公開場合對自己指著鼻子呵斥,這蘇錦太不識抬舉,居然罵了自己兩回了。
上次在西山還好,在場之人不多,這次可是在數千百姓和數百士卒面前,而且應天府的大小官員基本上在場,今日若再容他放肆,今後如何在這些官員面前立威。
蘇錦長聲大笑,仰天道:“太祖爺,想你英明一世,功勳光照日月,當初陳橋應天之命統率萬民,平南漢、收南唐、吳越之地,雄才偉略,四海賓服,建立我大宋萬世不朽之基業!只可惜,您雖雄才,子孫卻不肖,將你所訂立的祖訓已經盡數忘記,今日草民在此向您稟告,太祖爺英靈有知,當會明察秋毫,當知我蘇錦一片憂國憂民之心也。”
蘇錦突兀的一番仰天大叫,驚得所有人一身的冷汗,此人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,居然敢當眾詆譭皇室子孫不肖,只這一句便足以萬死不辭了。
蘇家眾人和晏碧雲等都聽得真切,即便是大字不識的小柱子也知道公子爺這已經是犯了大罪了。
晏碧雲咬著下唇,身子瑟瑟發抖,心裡不住的唸叨:“你這是在自尋死路啊,究竟為什麼?便是對現狀有什麼不滿,或者是對奴家有什麼不滿,你可以說出來啊,為何……為何要這般的自己尋死呢,難道……奴家和你蘇家眾人便不值得你留戀麼?”
滕王驚愕之餘,心裡卻也暗自冷笑:終於能抓住你的把柄了,今日你自癲狂,皇室子孫連皇上也一起罵了,自作孽不可活,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腳。
“唐府尹,還愣著作甚?還不趕緊拿了這狂徒,這般大逆不道之語都能說出來,喪心病狂到何種地步了。”
唐介還在發愣,他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完全沒想到這些話能從精明如鬼的蘇錦口中說出來,滕王的呵斥讓他清醒過來,忙大聲吩咐道:“拿了他,拿下這個逆賊,師爺,發公文去廬州府,將此賊家中所有財產查封,家中人員一併捉拿歸案。”
衙役捕快們就等著這句話了,嗷嗷叫著衝了過來;百姓們一陣嘆息,今日這蘇小官人實在是不知進退,見好就收豈有如今之禍,這下好了,自己沒命,還要連累父母家人,這一家子基本上算是沒了。
蘇錦豈能讓衙門們近身,一轉身縱身跳上香案,將太祖爺牌位攬在懷中,高聲叫道:“誰敢擅動?太祖爺託夢與我,要我今日前來斥責爾等不尊祖訓,誰敢動我,必遭太祖英靈之懲。”
眾人一愣,唐介哪容蘇錦這麼明顯的狡辯之詞,大喝道:“託夢麼?我看你是在痴人說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