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有心結不認她。然後沈重山又因病去世留下她一個人。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她這一生是夠悲慘的,所以我和晚晚,還有沈灝都好好的對她,讓她餘下的日子都能過得快樂。”談希越對寧峻笙說出了蘭婷這悲慘的一生,“寧叔,你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?”
寧峻笙的眼潭都是幽暗的,彷彿沒有生氣一般,他聽完後久久的沉浸在了蘭婷的悲慘過往裡。他的手緊緊地揪著被子,心裡說不出的難受。如果可以他真想替蘭婷承受這麼多的疼痛與坎坷。
談希越知道他想靜一靜,便一個人離開,寧峻笙還是沒有回過神來,病房裡靜得可怕,空氣也是壓抑的。讓他胸口都窒息的難受。蘭婷回老家的時間正好是在她來首都工作,談啟德託他照顧後發生的事。她突然辭職回去,一定是因為她懷上了晚晚,和談啟德分手也是這個原因。她把所有的苦痛都自己吞下,沒有告訴談啟德,卻把他推出她的世界裡。那個時候的她多麼需要一個人依靠,多麼需要一個肩膀。
他也欣慰著,蘭婷也是堅強的,這麼的磨難考驗她,她還是挺了過來。但是她的工作的時候沒有和哪個男人走得近,那晚晚是怎麼懷上的?如果說和她走的最近的男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他。可他連蘭婷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碰過……沒碰過就不會懷孕……
不……寧峻笙搖了搖頭,男女之間並不是只有發生關係才能讓女方懷上孩子。沒有關係照樣可以,那就是人工受孕。只是蘭婷根本不懂這些,他也沒有捐過精,事情真的是撲朔迷離。
這讓寧峻笙真的很好奇,那個讓蘭婷懷孕,又心甘情願生下晚晚的人是誰,這根本不可能是談啟德,因為當時他和蘭婷分開了有些時間,兩人因一些事情又鬧了口角,因數他們交往了那些年,談啟德還沒有把蘭婷帶回過談家,而談啟德倒是去過蘭婷的家見過她的母親。因此就有了不愉快。
看來他還是要調查一下以前和蘭婷走的近,或者是追求過她的男生,這樣才能更快的得到答案。他想到就做,立即打了電話給自己在首都的最好的朋友,託他調查一下,最好能弄到那些人的毛髮,菸蒂,嚼過的口香糧之類的。對方答應讓他靜等訊息。
晚上的時間,耿怡柔又出現在了寧峻笙的病房裡,手裡提著保溫桶,是為他準備的晚餐。她走進來,沒有和寧峻笙說話,只是把飯菜一一倒上,放到了病床上移動的桌子上,讓他好吃飯。
寧峻笙看著耿怡柔,輕聲說了一句:“小柔,謝謝你。”
“我只是在盡我做為妻子的責任,你可以不當一個好老公,但我還是會盡自己的本分。”耿怡柔的語氣不冷不熱的,好像她現在只做她該做的事。
寧峻笙聽出她的話裡帶刺,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第一次凝結到了冰點:“你說這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吃這飯還是不該吃。”
他看著面前的飯菜,突然一點食慾都沒有,他又重新躺下,裝上眼睛休息。耿怡柔見寧峻笙竟然這樣做出反抗,她只能無奈加疼痛的咬著唇肉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心靈上的痛楚轉移到肉體上來。
她發誓,這一次她一定要讓蘭婷永遠地消失在他們的面前,這樣才能讓他們的關係得到緩解。
寧峻笙沒想到的沒過兩天他的父母、大哥和耿怡柔的哥哥耿怡志一起來了這邊,併到醫院來看她他。
“聽小柔說你出了車禍,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就來了,感覺怎麼樣了?”耿怡志長得高大英俊,眉目看起來也溫和,氣度優雅,看不出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。這更加的證明了人真的不可貌相。
有些人往往用美好的外表掩蓋著他骨子裡的殘酷,而耿怡志就中間的佼佼者。讓人看不想不到,看不透。也正因為如此就讓很多人被迷惑,放鬆對他的緊惕。
“大哥,你來了,我挺好的。”寧峻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