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二人在燈下閒坐談論。
馬立克言道,聽倖存的夥計說及起火之時,那幾名藏僧到處在店內執刀殺人放火,大呼小叫,只是“江‘浪’”、“江‘浪’”的嚷嚷。顯然意在‘逼’江‘浪’現身。
一大半夥計、客人逃了出來。
差幸鎮上居民,倒也無人傷亡。
只是哈克札爾帶兵趕到之時,那幾名藏僧見不到江‘浪’應戰,又不願與哈薩克大軍碰面,早已逃去。
江‘浪’嘆道:“如此說來,原來客棧這場大火,竟是因我而起。看來血手上人師徒確是答應了末振將,要取我的‘性’命。”
馬立克嘴角一歪,道:“就憑那幾個禿驢,哪裡是師父的對手?想取你老人家的‘性’命,簡直是做他們的清秋大夢!”
江‘浪’搖頭道:“馬立克,你萬萬不可小瞧這血手上人師徒。老實說,今日我是憑著輕功不錯,才跟他接了幾十招。倘若當真硬碰硬的‘交’手,恐怕我未必打得贏他。你和木依丁日後遇見這等高手,須得小心在意。”
馬立克情知師父所言不虛,側頭想了一陣,又道:“師父,你跟苗三爺聯手,多半一定能拾奪下那個老和尚。”
江‘浪’笑了笑,心想:“馬立克這話倒也有理。倘若苗大哥肯與我聯手,一定能打敗血手上人。”
馬立克陪著江‘浪’說了幾句閒話,眼見時候不早,便辭了出去。
江‘浪’熄了燭火,著枕即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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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 慈父情懷(四)
c_t;六十八、慈父情懷(四)
一覺醒來,天已大亮,耳聽得帳外寂靜無聲。……他微感好奇,以自己的內力,耳聽八方,何以睡了一夜,竟不聞哈薩克兵馬回營之聲?
當下起身出帳,遊目四顧,卻見耀眼陽光之下,偌大的中軍大營,竟然空‘蕩’‘蕩’的,不見有士兵走動。
江‘浪’快步走到隔壁苗飛所住的營帳前,揭帳而入,也是空空‘蕩’‘蕩’,哪有半個人影?
他又驚又奇,又返身出帳,叫了幾聲,卻無人答應。
奇怪的是,非但苗飛不見了,馬依丁也不見了,連巡守各處的哨兵也不見了。
江‘浪’心念一動,接連奔進附近數個營帳逐個檢視,每每探頭向內一張,便即離去。只是他尋來尋去,每座帳篷中竟爾均是寂無人影。
他心下驚疑不定,大聲呼喝叫嚷:
“喂,有沒有人啊?”
“哈克札爾大哥,你們在哪兒?”
“苗大哥,你快出來?”
“馬立克,木依丁,都出來見我?”
他又叫了幾聲,始終不聞應聲。
風吹王旗,獵獵作響。陽光之下,偌大的軍營之中,竟不見半個人影。看情形非但昨夜哈克札爾的三千兵馬迄未迴轉,抑且連夜來所見的那幾名哨兵、馬立克等人,甚至“苗三爺”苗飛也已不知所蹤了。
難道昨夜末振將率眾捲土重來,驟然發難,將哈薩克一干兵將盡數殲滅了?
這情形當真詭異之極。陽光耀眼,勁風獵獵。但見四下裡數百座帳篷起伏連綿,一座接著一座,何以卻空空曠曠,一個人也沒有?
江‘浪’四顧茫然,一陣‘迷’惘,一陣驚懼,百思不得其解,在軍營中呆立不動,宛如身在夢中。
這般置身於寂無人聲的先鋒大營之中,‘迷’茫不知所措,正沒理會處,忽聽得不遠處的一座帳篷之中,輕輕傳來一聲咳嗽。
其實這咳嗽之聲甚是輕微,似乎咳嗽之人刻意壓抑,不‘欲’為人聽見。但江‘浪’此時的功力何等深湛,立時察覺。
當下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