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娃在車裡吹得天花亂墜,把兩個人哄得哈哈哈大笑,還蹭上幾塊糕點吃。
“不好,前面有路障,會不會是他的家人報了案?”
司機男遠遠就看見有交警在查車。
二娃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,開口說道:
“司機叔,咱要淡定,你們是來接我去享福的。
再說了,就我這身破爛的衣裳,一看家裡就窮,我爹孃咋可能那麼厲害?
你要淡定哈,以後還要給我當司機呢。”
二娃心裡默默分析著,這些人不瞭解他家情況,但是有人特意讓他們來抓人。
刀疤男也不屑地說道:
“就你那點膽量,這小子又不是縣長的兒子,不會有人為他大動干戈的。”
每天被拐的孩子多了去,咋可能有人會擺那麼大的陣仗。
“你小子,待會兒可別亂說話。不然現在就嘎了你。”
二娃表現很害怕,乖乖配合道:
“刀疤叔,你放心,我還要過好日子,肯定不鬧事。
就是待會兒他們查到咱的車,我該咋說?”
刀疤男打量一下二娃全身,安排道:
“你就說親戚接你去玩兒兩天。”
二娃爽快答應:
“好嘞,叔。那他們問我親戚住哪裡,叫啥名字呢?”
刀疤男開始有點煩躁,二娃立馬狗腿地給他捶捶腿,笑眯眯說道:
“叔坐太久勞累了,我給你捶捶腿,我爹說我按的可舒服了。
叔,你別怪我話多,我也是為了順利進城享福。
他們問了我又答不出來,到時候把我送回老家吃苦可咋整?”
這番狗腿樣倒是讓刀疤男放鬆戒心,五六歲的孩子懂個屁,就想著過好日子。
“你幹爺爺住槐花巷,姓江。”
二娃默默唸了幾遍,記下來。
“成,我張爺爺接我去他那裡陪陪他幾天,是這麼說吧,叔。”
刀疤男沒再開口。
為了以防萬一,刀疤男讓司機男停車把車牌掛上,沒牌的車違規行駛。
很快到了入口處,司機男主動下車把駕駛證給交警看,還跟查車的交警不知道說了啥,交警也沒卡的很嚴。
二娃故意繃直身體,讓它露得更多一點,好吸引交警過來。
誰知交警只是看了一眼,沒打算繼續查下去。
刀疤男的匕首伸進二娃的衣服,二娃很識時務。
娘說過任何時候以保證自己安全為優先,他壓根兒不敢開口大叫。
就這樣,路障絲毫起不到作用,二娃就這樣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過去了。
蘇雪來到縣城,經過交涉,交管部門的人反饋並沒有看到一輛無牌吉普路過。
“無論有牌沒牌,黑色吉普開進縣城有多少輛?
有沒有看到一個五六歲剃平頭的小男孩坐裡面?”
牌可以拿下來又裝上去,車的顏色短時間更換不了。
縣裡有資格開吉普的都是有身份的,她懷疑那人是找了關係弄來的車去綁走二娃。
“這位同志,很抱歉,這個無可奉告。”
他們接到命令是攔住一輛黑色無牌吉普車,其他車輛的情況他們不能隨意透露。
無可奉告那就是有,還是縣裡的車!
蘇雪不再糾纏,直接找胡三爺的人。
“嫂子,我們的人已經在盯開進縣裡的吉普車了。”小虎見到蘇雪把目前的進展說一遍。
“縣裡有黑色吉普車的一共有8輛,其他的普遍是軍綠色。
有5輛在您打電話來之前沒出過縣,剩下的3輛分別是玻璃廠,食品廠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