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,好在床頭是軟的,這才沒有讓他再添新傷。
只是軟包的床頭並不能化解秦斯以所有的力量,遲爾夏的脖子還是被挫到了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,慢慢轉動脖子。
秦斯以走到他的右側,嫌棄的眼神直直落下來:“躺好。”
遲爾夏緊緊地皺著眉頭,強忍著身上的疼痛,緩緩地躺到了床的正中央。
秦斯以俯下身來,懲罰性的吻如雨點般落在遲爾夏的鎖骨上,灼熱的氣息讓他感到渾身發燙。
“叫。”
一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遲爾夏的左耳響起,彷彿一道命令。
然而,這一次,命令卻失去了效力。
遲爾夏緊咬牙關,不肯發出任何聲音,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秦斯以一絲回應。
秦斯以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,他再次咬住剛才留下的牙印,加重了力度。
遲爾夏痛苦地閉上雙眼,眉心緊緊攢聚在一起,額頭上冒出一顆細小的汗珠,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了右眼眶上方的傷口上。
“叫出聲。”
又一道命令落下,這一次,遲爾夏有了回應。
他看著眼前帶著憤怒的人小心詢問:“什麼?”
“聾了?”秦斯以質問道。
遲爾夏眼底劃過一絲恐懼,如臨深淵地解釋道:“有點痛,就.....沒注意到你說了什麼。”
秦斯以再次重複:“我讓你叫,像個玩物似得討好我。”
遲爾夏的臉,一瞬間紅透了,他結結巴巴的想要說什麼,最後也沒能說出來。
見秦斯以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,遲爾夏乾巴巴的叫了一聲。
秦斯以瞬間興致全無,起身將人攔腰抱了起來,而後換了個姿勢,卡著遲爾夏的後脖頸將人按在床頭。
遲爾夏的整張臉被秦斯以用這樣的方式,死死地埋進柔軟的床頭裡。
一瞬間觸碰到了傷口,他疼的忍不住渾身顫抖。
可即便這樣,他也咬著牙不肯讓自己發出痛苦的聲音。
不是因為固執,也不是因為倔強,而是因為,床上這點事是他和秦斯以唯一可以有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了。
“重新叫。”秦斯以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。
遲爾夏乖乖的又叫了一聲,這一次,要比上次動聽很多。
然後,秦斯以並不滿意,他再次開口:“再叫,好聽點,別停,直到我滿意了為止。”
遲爾夏一聲接一聲的低吟在房間裡四散蔓延。
一開始,秦斯以對這種乏味又讓人他提不起興致的聲音無動。
漸漸地,他眼底的慾海捲起驚浪,身體也在身下這一汪清泉裡沉淪。
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輕,眼神迷離又朦朧地望著身下人:“夏夏……..”